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馆藏以及服务:过去,现在,将来-凯时尊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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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馆藏以及服务:过去,现在,将来
哈罗德·m·莱克 来源:《俄罗斯研究》2011年第1期 2011年06月26日

  【内容提要】 美国国会图书馆第一次系统的俄罗斯馆藏开始于 1906 年的“尤金馆藏”。此后,通过各种渠道定期地收购俄罗斯或与俄罗斯相关的资料。国会图书馆秉承全面、普遍的馆藏原则,受政治变化影响较小。俄罗斯馆藏的丰富与发展,也与20 世纪直到今天的历任馆长的推动密切相关。随着数字时代的到来,俄罗斯馆藏的形式和内容也日益丰富和多样。展望未来,国会图书馆将继续充满兴致地收藏来自俄罗斯和与俄罗斯相关的资料。

  【关键词】国会图书馆 尤金馆藏 俄罗斯馆藏 馆长

  【中图分类号】g250.255【文章标识】a【文章编号】1009-721x(2011)01-0110-(12)

引 言

  美国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馆藏的过去和现在,可以用几段的篇幅来总结(当然,该部分馆藏的未来写起来更加困难),然后笔者会用更有趣的细节加以充实。

  国会图书馆建立于 1800 年,是美国这个新国家的第一个文化机构。1897 年购买了第一栋属于自己的建筑(它位于国会山的其他建筑分别于 1939 年和 1980 年启用)。一百多年前,也就是国会图书馆建立一百多年后,开始了第一次系统地收藏有关俄罗斯的资料。1906 年,国会图书馆从西伯利亚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krasnoyarsk)购得 8 万册图书,称为“尤金馆藏”(yudin collection)[1]。自那时起,它大体上定期地收购俄罗斯的印刷出版资料,并且达到了相当全面的水平。而对非出版物,例如照片、海报、声音记录和电影的收购则不是那么规律。自 20 世纪 40 年代到 1991 年苏联解体的冷战时期,国会图书馆从俄罗斯和其他苏联地区购买的关于俄罗斯和苏联的资料大幅度增加,并且增加雇员来负责这些资料的购买、编目、保存、翻译和服务。

  据笔者估计,现在国会图书馆藏有大约 80 万册俄文藏书(书籍、期刊合订本和相当册数的缩微资料),和大概相同数量的其他语言的关于俄罗斯的藏书,主要是英语、法语和德语,也有使用前苏联其他语言的[2]。由于国会图书馆意在收藏全面而普遍的、任何版式的,符合国会、其他政府部门、学术界和大众现实与长远利益的资料,所以苏联解体之后,来自俄罗斯和关于俄罗斯的收藏也没有停止。这其中也并不是没有碰到问题。这种收藏行为还极有可能继续下去,并且更加侧重于收藏原稿是电子版的资料,将网站存档和印刷材料数字化。

  现在笔者将介绍一些细节,来充实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馆藏和项目的一些更有趣的方面。国会图书馆和其他美国政府部门不同,它在行政上直接受美国联邦立法部门——美国国会的领导。图书馆负责人(被称为“国会图书馆长”)由总统任命,经参议院批准,任职终身。这与行政部门不同,行政部门首长随着四年一度的总统换届而变动(而且经常更加频繁)[3]。此外,国会图书馆长是图书馆中唯一由总统任命的人员(与大部分行政部门不同,在行政部门内部,一些主要科室负责人也由总统任命,在大一些的部门由总统任命的甚至多达几十人)。

  笔者认为,图书馆负责人终身任职和其他高层管理职位不由政府任命是有好处的。这样能将国会图书馆和日常的党派政治隔离开来,而且让图书馆及其员工以“长远眼光”提出对国会图书馆、国家和其他图书馆有着持久积极影响的政策和项目。 本论文旨在透过对 20 世纪的历任国会图书馆长(其中一位处于 19 世纪)的描述,传达一些他们在俄罗斯馆藏建设过程中的精彩手笔。有几位图书馆长任职时间很长:安斯沃思·兰德·斯波福德(ainsworth rand spofford),1864-1897 年;赫伯特·普特南(herbert putnam),1899-1939 年;l·昆西·曼福德(l. quincy mumford)1954-1974 年;丹尼尔·布尔斯廷(daniel boorstin)1975-1987 年。现任图书馆长詹姆斯·h·比林顿(james h. billington)从 1987 年 9 月任职至今。所有 20 世纪的图书馆长对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和斯拉夫馆藏都有着重大影响,该部分馆藏可能是其来源国之外规模最大的。[4]他确立了国会图书馆作为美国凯时尊龙的版权机构的地位,这样就可以通过凯时尊龙的版权缴送,为国会图书馆的收藏提供新的免交凯时尊龙的版权费的美国出版物。他也为 1897 年开放的国会图书馆第一栋专有建筑争取到了经费。虽然那时国会图书馆还没有收集有关俄罗斯的资料,斯波福德却为后来收藏这些资料奠定了基础,主要是他与史密森尼学会(smithsonian institution)[5]达成了一份分工协议,由此国会图书馆继承了该学会的海量藏书,并且接管了该学会与全世界范围的图书馆交换资料的业务,包括与 俄罗斯伙伴[6]。

  赫伯特·普特南(herbert putnam)

  赫伯特·普特南在 1899 年至 1939 年的 40 年间担任国会图书馆长。正是在普特南的领导下,国会图书馆馆藏从美国资料和传统的“西方文明”向世界范围扩展。普特南是推动国会图书馆于 1906 到 1907 年间第一次收购俄文资料(也就是 8 万卷的尤金馆藏)的主要力量。收购这样一份业已存在的、全面的、平衡的馆藏非常契合普特南时代的通常做法,也与他本人的目标有关:他想通过全球范围的收购来推动国会图书馆向更高层次发展,即成为美国的国家图书馆[7]。此项工作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的积极态度和善于交往的能力。

  在他任职期间,特别是他在任的早期,普特南的主要精力放在开放和扩大国会图书馆、加大活动范围、提升形象,将注意力转向国际收购和以其远见卓识不断把国会图书馆建成事实上的国家图书馆。国会图书馆现今的地位和名声的许多方面,包括国外馆藏建设,都可以追溯到普特南时期,都是他的许多举措的直接结果。举例来说,在普特南任期的前 10 年内,在其领导下开启了许多重要项目和举措:

  印刷目录卡并分发到其他美国图书馆,实际上开始了标准化著录和主题编目;开发、公布并实施国会图书馆的分类系统;

  创建将其他联邦图书馆不需要的资料转移到国会图书馆的固定机制;在 1910 年建立立法参考服务部(现在称为国会研究服务部),该部直接为国会和议员提供咨询和分析服务;

  国会的拨款、图书馆员工数量的大幅增长;

  收藏外国资料的兴趣大增(例如,购买“尤金馆藏”,雇佣俄国员工阿列克谢斯·巴宾(alexis babine)[8],1905 年开始的外国档案复印项目);

  提供咨询服务“……无需介绍或证明,完全免费地向任何地点的任何申请人提供服务”;

  1906 年,国会图书馆参与全国范围的图书馆之间的资源共享计划;

  1930 年购买奥托·福尔贝尔(otto vollbehr)收藏(一份无与伦比的有着 3115本古版书的馆藏,其中包括一份保存完好的古腾堡圣经的副本)[9]。

  在普特南的领导下,国会图书馆在全国层面上发挥了更加突出的作用,为研究性和公共性图书馆提供了许多重要服务。例如,《国家联合目录》[10]、《连续出版物的联合目录[11]和其他更加专业的参考工具的编写和维护,开发实际上的国家标准的著录编目代码,提供印刷编目卡上的杜威(dewey)分类数字(这是国会图书馆为其他图书馆提供的一种服务,但其自身从未使用杜威作为图书检索系统)。1932 年末,普特南第一次明确将国会图书馆定义为国家图书馆,那时他自豪地宣布国会图书馆已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图书馆[12]。1917 年布尔什维克革命以后,美国人对俄国的兴趣更加浓厚。这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对共产主义和“红色”俄国在世界范围内传播社会主义的恐惧;越来越多的俄国人逃亡到美国,这些人经常代表了革命前俄国在文化、社会、艺术、文学和宗教方面的精英;对发生在俄国的新社会实践的痴迷(妇女解放、性革命、农业集体化等等);美国企业与俄国和在俄国国内做生意的机会。

  20 世纪 20 年代,国会图书馆必须采取新的方法来得到俄国出版物。官方交换不可能,因为直到 1933 年美国才在外交上承认苏联。一些非官方交换机制得到确立,但是这方面的档案资料很少。许多来自俄国的资料是作为赠品获得的。美国驻拉脱维亚(那时还是一个未加入苏联的独立国家)领事馆定期为它在里加的图书馆和国会图书馆购买俄国出版物,这些资料被送往国会图书馆的文件部(division ofdocuments)作为馆藏的补充。

  最后,在 20 世纪 20 年代末和整个 30 年代,国会图书馆从纽约的两个图书经销商以色列·珀尔斯坦(israel perlstein)[13]和西蒙·博兰(simeon bolan)[14]那里系统地购买俄国出版物,主要是革命前的,也包括苏联时期的。这两个经销商有渠道购买到数以万计的 20 世纪 20 年代从私人和图书馆中没收的书籍和刊物,通过西欧和纽约的经销商和拍卖行出售这些书籍和刊物。

  20 世纪 30 年代从珀尔斯坦那里购买到的一份有趣而特别的俄国收藏,是在馆长普特南的直接干预下得到的“俄国皇家收藏”,其中包括来自冬宫,及位于圣彼得堡及其周边其他皇家宫殿的众多沙皇私人图书馆中的 2800 册图书,主要是来自亚历山大三世和尼古拉二世和他们的家族。[15]

阿奇博尔德·麦克利什(archibald macleish)

  麦克利什在 1939 至 1944 年间担任国会图书馆长。[16]包括国会图书馆内部员工在内的很多人的结论是,40 年间由同一位馆长领导,导致国会图书馆僵化,员工散漫。在离开国会图书馆很多年后,麦克利什在一次采访中提到,“(国会图书馆)确实已经崩溃。我最崇拜普特南,他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但一个人担任领导太久又是另一回事。”[17]在麦克利什极短的任期内,他完成了对国会图书馆的重大改组,并且说服国会大幅增加国会图书馆的预算,包括提高员工工资和增加更多职位。后来麦克利什把他最大的两项成就描述为“将国会图书馆推向 20 世纪”和“将国会图书馆与学术界联系起来”。[18]他任职的大部分时间正值二战,那时美国和苏联是盟友,美国对俄罗斯和苏联的兴趣又一次显著增加。

  麦克利什任职期间设立的一个重要项目是外国出版物采购部门间委员会(后来称战时出版物合作采购项目)。在二战期间成立的该委员会为军方、安全部门和一些重要的美国大学图书馆提供外国出版物,这些出版物的副本则收藏在国会图书馆自己的馆藏之中。国会图书馆自身也根据该委员会提供的出版物编写一些内部资料和分析(那时被分类为“保密”)。[19]

  截至 1947 年,该项目向美国研究型图书馆分发了超过 80 万份出版物,不仅展示了“美国的主要图书馆合作购买珍贵外国出版物的能力,也展示了国会图书馆领导这些全国性合作行动的能力。”[20]路德·h·埃文斯(luther h. evans)路德·埃文斯在 1945 至 1953 年间担任国会图书馆长,这段时间正是冷战前期,但联邦对俄罗斯研究和馆藏拨款的巨大增长,则是在 1957 年苏联发射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之后。国会图书馆开始出版《新增俄罗斯图书月度索引》,这是一本对美国的图书馆和学者极有价值的信息和筛选工具。[21]另外两份更加综合性的书目类出版物也是在埃文斯时期开始发行的,它们分别是《缩微报纸》[22]和《新连续出版物题[23]。在 1957 年俄国馆藏大幅增加后,这些出版物对大学图书馆里的俄国书目编辑们特别重要。

  正是在埃文斯任职期间的 1951 年,一个独立的斯拉夫部在国会图书馆内被重新建立,其职责包括公共服务、馆藏发展、特别项目和该领域相关书目的出版[24]。在美国流亡的著名历史学家和书目编辑谢尔盖·雅各布松(sergius yakobson),自 20 世纪 40 年代早期就担任国会图书馆俄国和斯拉夫事务的顾问。他在 1951 年被任命为斯拉夫部主任,并一直担任该职务直到 1971 年退[25]埃文斯任期内一项重要而特别的收购,是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普罗库金—戈尔斯基(sergei mikhailovich prokudin-gorsky, 1863-1944)在 1905 至 1914 年间拍摄的俄国乌拉尔、西西伯利亚、高加索和中亚的彩色照片。这些收藏在 1948 年从拍摄者的后代手中买来(拍摄者本人在 1918 年移居国外,最后在巴黎逝世),包括 1903张玻璃底片和 14 本记录他在俄罗斯帝国各地拍摄旅程的黑白印刷相册。由于玻璃底片的技术和保存的问题,直到进入数字时代的 20 世纪末,这些彩色照片才被“复原”,它们原有的美得以重见天日。通过扫描这些底片打印出来的彩色照片异常清晰,就 好像拍摄于昨天,但也引发人们在观看一个早已消失的世界时产生的伤感。特别是在俄罗斯,这些照片的电子版是国会图书馆网站上点击率最高的内容之一。[26]

l ·昆西·曼福德(l. quincy mumford)

  l·昆西·曼福德在 1954 至 1974 年间担任国会图书馆长。他在冷战最激烈的时代保证了俄罗斯和苏联馆藏的大幅增长。1953 年斯大林去世后,苏联逐渐对外部开放。国会图书馆与苏联和俄罗斯图书馆大规模的资料交换,在 20 世纪 50 年代中期开始得以确立。这些交换带来了大量资料。在曼福德的策划下,负责处理俄罗斯与斯拉夫资料、并帮助读者寻找和使用这些资料的专业雇员人数大量增加。保罗·霍尔斯基(paul horecky)在 20 世纪 60 年代中期被聘任为斯拉夫部的助理主任,协助雅各布松主任,处理由于负责俄罗斯资料的雇员人数增长而与日俱增的行政事务。在曼福德领导下,国会图书馆还开展了很多重要的、旨在帮助美国其他图书馆的全国性项目:1963 年汇编并出版(缩微卡)《西里尔联合目录》[27],设立全国图书采购项目[28],设立海外办事处为国会图书馆和其他美国研究型图书馆购买资料[29]。这些举措许多都发生在 1957 年苏联发射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后不久,这次发射导致联 邦大幅增加拨款,用于与苏联集团国家相关的教育和图书馆项目[30]。在曼福德任期内,一个具有长远意义的发展是自动化技术在图书馆的应用,特别是 20 世纪 60 年代中期用于书目记录的标准化机读格式(marc)。起初这种格式是用来制造为手动卡片目录生产纸卡的计算机记录,随着大容量机读编目记录的发明,引发了 20 世纪 70 年代早期诸如在线计算机图书馆中心(oclc)和研究资料库信息网络(rlin)之类的大型数据库的兴起,并最终使得美国的图书馆在 20 世纪80 年代几乎全部使用网上公共检索目录。

  需要提及的是,在冷战期间,国会图书馆的收藏并不局限于军事、安全和技术资料,而是坚持贯彻其丰富而全面的收藏方针——反映其 1906 年购买的“尤金馆藏”和其作为拥有世界性馆藏图书馆的一般哲学。所以,国会图书馆大量收藏人文社会科学、科学与技术类资料,搜集所有可以得到的、实际或可能具有信息性价值的关于苏联的出版物。国会图书馆还全面收藏流亡出版物,对苏联官方的出版物和观点提供一种平衡。

  丹尼尔·j·布尔斯廷(daniel j. boorstin

  丹尼尔·j·布尔斯廷在 1975 至 1987 年担任馆长。在他任期内图书馆自动化快速发展,由于非罗马字母脚本以罗马字表现,机读(marc)编目向所有语言和格式扩展。作为一部重要的书目工具,1980 年出版的《斯拉夫西里尔联合目录》实际上是 20 世纪 60 年代《西里尔联合目录》的更新[31]。全国范围内拥有主要斯拉夫和东欧馆藏的研究型图书馆长们,开始就一些重要问题进行合作和沟通,例如计算机编目、图书馆网络、合作收购、罗马化标准、甄别优秀的阅选订购供应商、处理日益增长的馆藏积压,满足读者不断增长的对稀缺和难以检索的俄罗斯与东欧资料的需求等等[32]。特别是以欧洲部助理主任大卫·h·克劳斯(david h. kraus)为代表,国会图书馆也积极参加了这场全国性运动。

  布尔斯廷的另一举措延续至今,即他倡议建立的图书中心(the center for thebook,1971 年)。该中心主要负责图书和阅读推广、图书馆间合作以及图书和阅读的历史研究[33]。该中心传统上对俄罗斯有着浓厚兴趣,并帮助在俄罗斯建立了几个地区中心以研究图书和阅读。2006 年,该中心与其他机构在俄罗斯、英国和美国合作出版了一份重要的阅读推广的研究成果。[34]

詹姆斯·h·比林顿(james h. billington)

  现任图书馆长詹姆斯·h·比林顿自 1987 年任职至今。他的任期见证了东欧共产主义的结束、苏联的解体,和几乎同时开始的数字时代。国会图书馆也随之进入 数字世界,成为一个主要的电子信息资源生产者和消费者。作为第一个担任国会图书馆长的俄罗斯语言文学研究者,他超越常规图书馆的职能,比如收购、编目、检索服务和保存等,将图书馆与俄罗斯有关的活动、项目和举措提高到了一个新的水平。这些特别项目包括展览、研讨会和其他各类会议,以及对俄罗斯图书馆的资助项目、针对俄罗斯图书馆员工和档案管理员的实习项目、和大规模扩大与诸多俄罗斯机构之间的联系。

  比林顿任期内与俄罗斯馆藏建设有关的一些案例包括:

  1990 年 3 月在莫斯科设立收购办公室,负责收购 1985 至 1991 年间短暂的“公开化”和“改革”时期的资料,特别是那时的“独立的”或非官方出版物。[35]1994 年接受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赠与的 5000 卷缩微胶卷,包括了该所绝大部分缩微拍摄的苏联共产党的解密档案。

   向俄罗斯、立陶宛和乌克兰的图书馆提供缩微拍摄设备的长期贷款。这些设备是美国国防部盈余下来捐赠给国会图书馆的。通过与单个图书馆达成的协议,国会图书馆将得到这些俄罗斯、立陶宛和乌克兰图书馆缩微拍摄资料的副本。

   开发“国境碰面”数字图书馆网站(“meeting of frontiers” digital librarywebsite)。该网站聚焦 18 和 19 世纪俄罗斯帝国在美洲的领土、俄罗斯与美国的边境线,以及它们在阿拉斯加的碰面。自 1999 年开展以来,该项目已经从俄罗斯(特别是西伯利亚)、德国和美国的博物馆中购买了数以千计的数字资料。[36]

  2002 年维克多·卡姆金(victor kamkin)书店(罗克维尔,马里兰)破产时,国会图书馆购买了近 1900 册出版于 20 世纪 80 年代末至 90 年代中期的图书。国会图书馆被允许挑选适合自己馆藏的图书,这样就填补了苏联末期和后苏联时代早期的许多空白。因为这段时间苏联和后苏联经济的急剧变革造成许多国会图书馆的传 统供货商破产。[37]

  根据一项与新建立的、位于圣彼得堡的鲍里斯·叶利钦总统图书馆的协议,国会图书馆开始收购 1917 年前重要的俄国历史、文学和法律方面的电子版图书。随着苏联剧变、俄罗斯独立并走向民主与资本主义的道路,国会图书馆的俄罗斯馆藏也发生了戏剧性变化。国会图书馆目前购买的绝大部分的新出版物,是来自经销商,而不是通过以前的图书馆间交换的方式。虽然也保留了一些交换关系,但大部分新进馆藏来自商业经销商。同时,接受赠予也成为俄罗斯馆藏的一个愈加重要的来源。考虑到国会图书馆很高的声望,许多作者想获得一种荣誉(不论这种荣 誉是真实的还是想象的):自己的作品被国会图书馆收藏、其在线目录中有自己作品的书目记录。国会图书馆姐妹部门——“开放的世界”中心,资助一些俄国参观者来美国,他们也经常赠予国会图书馆一些来自/或关于他们所在城市和地区的书籍。[38]

结 语

  得益于国会图书馆从整体着眼的收藏方针,冷战的结束没有造成其俄罗斯馆藏建设的结束——恰恰相反,国会图书馆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继续尽可能全面地收藏,并试图跟上俄罗斯的“印刷”爆炸(更多的书名、更有趣的资料和更少的出版 印数)和数字革命的步伐。

  由于 1991 年后在自由化的俄罗斯的旅行存在限制,国会图书馆现在在新的研究领域为读者和研究者提供服务:生态学、人种志、人类学和族群关系等。现在研究生写论文时不只需要依靠在美国的图书馆研究和在俄罗斯进行档案研究,更多的研究涉及到实地调研。我所熟悉的最近的例子是一群研究生研究咸海的生态,并开展关于多民族聚居城市,比如乌法、喀山的族群关系研究。到这些地方旅行并与普通俄国民众直接互动,在几乎整个苏联时期是不可想象的。

  国会图书馆和其俄罗斯馆藏将越来越数字化。这已经在国会图书馆的网站上, 特别是欧洲部的凯时尊龙主页上得到反映。其网站上有通向以往书目出版物的数字化全文链接[39],也有更新的完全数字化的目录、参考书目和查询指南。[40]国会图书馆也有一个“世界入口”(“portals to the world”)网站,网站内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对应的门户页面,以便指导和帮助初始研究者/或高级研究员,获得来自该国的/或关于该国的信息资源。[41]

  当然,未来难以预测。大部分馆藏将数字化。选择网站以进行存档变得愈加重要。俄罗斯仍然是世界舞台上的一个重要国家和参与者。毋庸置疑,美国国会对俄罗斯的兴趣也将是持久和深厚的。对于学术界(世界上数以千计的学者和学生)而 言,俄罗斯仍会是一个主要关注点。笔者的预测是,在不确定的将来,国会图书馆将继续收藏来自俄罗斯/和关于俄罗斯的各种形式的资料。(罗甘本 译)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重大项目“国外俄苏研究”(项目批准号:2009jjd810005)的阶段性成果。哈罗德·m·莱克(harold m.leich),美国国会图书馆欧洲部俄罗斯地区专家馆员。本论文的观点来自作者,并不代表国会图书馆或美国政府的官方观点。

[1] 关于尤金馆藏的历史,国会图书馆对其的收购,以及其随后的命运,参见 harold m. leich, “‘soample a collection, so well balanced’: the yudin collection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slavic & easteuropean information resources, 2008, no.2.

[2] 关于国会图书馆各种格式的俄罗斯馆藏的概述,参见 http://www.loc.gov/rr/european/coll/russ.html。

[3] 最高法院法官,联邦法官,像国会图书馆长一样,都终身任职。- 112 -安斯沃思·兰德·斯波福德(ainsworth rand spofford)安斯沃思·兰德·斯波福德(ainsworth rand spofford)从 1864 年至 1897 年担任国会图书馆长

[4] 关于斯波福德,参见 john y. cole, ainsworth rand spofford, bookman and librarian, littleton,colorado: libraries unlimited, 1975.

[5] 译者注:史密森尼学会,是美国一系列博物馆和研究机构的集合组织。

[6]关于国会图书馆和史密森尼学会的关系,参见 nancy e. gwinn,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and thesmithsonian institution: a legislated relationship”, in cole and aikin, encyclopedia of the library ofcongress, washington: library of congress, 2004, pp.91-102, 和她的另一作品 “the library ofcongress, the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and the global exchange of government documents, 1834-1889”,libraries & the cultural record, 2010, no.1

.[7] 关于普特南和他在 1899 年至 1939 年间作为国会图书馆长的任期,参见 rosenberg, jane aikin.,the nation’s great library: herbert putnam and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1899-1939, urbana, il: u. ofillinois press, 1993; mearns, david c., “the story up to now” [history of the library of congress,1800-1945], annual report of the librarian of congress for the fiscal year ending june 30, 1946,washington: gpo, 1947, pp.13-227; and john y. cole, “putnam, herbert”, in cole, john y. and janeaikin, editors, encyclopedia of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 2004.-

[8]关于巴宾及其在国会图书馆和其他地方的职业生涯,参见 evgenii pivovarov, a. v. babin,1866-1930 gg, sankt peterburg: petropolis, 2002

.[9] annette melville, special collections in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a selective guide, washington:library of congress, 1980, p.255.

[10] 国家联合目录(national union catalog)被作为卡片目录使用了很多年,其中包含了很多北美图书馆送来的目录卡。1956 年前的国家联合目录在 1969 年至 1981 年间被分为 754 卷出版:thenational union catalog, pre-1956 imprints, london: mansell。1956 年后的国家联合目录以季刊、年刊和五年合订本的形式每月出版。作为一种印刷品,国家联合目录在 20 世纪 90 年代逐渐淡出,被大型的在线数据库取代,例如 oclc,rlin,wln 和 utlas(后三者现已不存在)。

[11]union list of serials in librarie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canada, new york: wilson, 1927。其第二版于 1943 年出版,第三版也是最终版,总共 5 大册,1965 年出版(两者都由 wilson 出版)。

[12] 关于普特南时期国会图书馆的项目,参见 rosenberg, the nation’s great library, 1993; andmearns, the story up to now, 1947

[13] 关于珀尔斯坦,参见 robert karlowich, “israel perlstein and the russian book trade in the u.s.”,newsletter, slavic & east european section, association of college and research libraries, americanlibrary association, 1987, no.3.

[14] 关于博兰,参见 irina tarsis, “book dealers, collectors, and librarians: major acquisitions ofrussian imperial books at harvard, 1920s-1950s”, in anne odom and wendy r. salmond, editors,treasures into tractors: the selling of russia’s cultural heritage, 1918-1938, washington: hillwoodestate, museum & gardens, 2009, pp. 369-387.

[15] 关于该部分馆藏的细节,以及收购过程,参见 harold m. leich, “the tsar’s library, books fromrussian imperial palaces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in odom and salmond, treasures into tractors,2009, pp. 341-368.

[16] 关于麦克利什,参见 john y. cole, “macleish archibald”, in cole and aikin, encyclopedia of thelibrary of congress, 2004, pp.323-325; and scott donaldson, archibald macleish, an american life,boston: houghton mifflin, 1992.

[17]archibald macleich, reflections, amherst: u. of massachusetts press, 1986, p. 129.

[18] ibid, p.136.

[19] 例如,它的《外国出版物主题索引》(subject index to foreign publications),出版于 1945 年 1月 13 日,以《名人摘要》(abstracts on personalities)为补充,两者现已解密,在国会图书馆馆藏中。

[20] william g. jones and paul mosher, “academic libraries”, in robert wedgeworth, editor, worldencyclopedia of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 3rd ed., chicago: 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 1993,p.18.

[21] 这份出版物从 1948 年 4 月到 1969 年 5 月每月发行,1948 年至 1957 年间其标题为《新增俄罗斯图书月度列表》(monthly list of russian accessions)。

[22] newspapers on microfilm, first-sixth editions, washington: library of congress, 1948-1967.- 116 -名》

[23] new serial titles (washington: library of congress, 1951-1999?)每月发行,每一年出合订本。1951年至 1952 年其标题为: serial titles newly received。1950 年至 1970 年的合订本于 1973 年发行,标题为: new serial titles, a union list of serials commencing publication after december 31, 1949.1950-1970 cumulative (washington: library of congress; new york, bowker, 1973). 4 volumes。由同一出版商发行的另外的多年合订本包括 1971-75,1976-79,1981-85,和 1986-89。该出版物 1999年似乎已经停止发行。

[24] 关于斯拉夫部的行政历史的详尽介绍,它的前身和继任者,包括今天的欧洲部,参见 jane aikin,“european division and collections”, in cole and aikin, encyclopedia of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2004,pp.233-238.

[25] 关于雅各布松,参见“iakobson sergei iosifovich”, in nezabytye mogily: rossiiskoe zarubezh’e,nekrologi 1917-2001., tom 6, chast’ 3, moskva: rossiiskaia gos. biblioteka, 2007, p. 639.

[26] 关于普罗库金-戈尔斯基馆藏,参见 s. p. garanina, rossiiskaia imperiia prokudina-gorskogo,1905-1916, moskva: krasivaia strana, 2006. 图片的电子版参见, http://www.loc.gov/ pictures/collection/ prok。

[27]cyrillic union catalog, pre-1956 imprints [microprint]., new york: readex microprint, 1963。《西里尔联合目录》的原始主要款目和书名卡片文件在国会图书馆欧洲部。该目录有 178226 份书目。

[28] 关于全国图书采购项目(national program for acquisitions and cataloging),参见 john w. cronin,“the library of congress’ national program for acquisitions and cataloging”, libri (copenhagen), 1966,no.2; and edmond l. applebaum, “centralized cataloging for the country, now and in the future”, inchanging concept of service in libraries: a centennial lecture series and symposium, terre haute,indiana: dept. of library science, indiana state university, 1970, pp. 42-57.

[29]国会图书馆的海外办公室最早可以追溯到二战结束早期。当时法明顿计划(the farmington plan)确保了任何有研究价值的外国作品在美国图书馆中至少有一件副本。该计划于 1947 年开始生效,但没有涵盖任何苏联集团国家。关于这个计划的主要历史,参见 ralph d. wagner, a history of thefarmington plan, lanham, maryland: scarecrow press, 2002。从 1965 年到 1972 年,国会图书馆在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有一个采购办公室,从 1973 年到 1977 年在波兰华沙有一个采购办公室。

[30] 关于联邦对研究苏联和东欧项目巨大拨款的快速增长(包括馆藏),特别是关于 1958 年国防教育法案(national defense education act)提供的资金,参见 joseph axelrod and donald n. bigelow,inventory of ndea title vi language and area centers (washington: american council on education,1961); and donald n. bigelow and lyman h. legters, ndea language and area centers, a report ofthe first 5 years (washington: office of education, u.s. dept. of health, education and welfare, 1964).(oe bulletin, 1964 no.41)。作为回顾美国“苏联学”的后苏联观点,参见 david c. engerman, knowyour enemy: the rise and fall of america’s soviet experts, oxford: oxford u. press, 2009.-

[31] slavic cyrillic union catalog [microform], totowa, new jersey: rowman & littlefield, 1980。国会图书馆仍然保存着大约 35 万份卡片的原始文件。

[32] 机构间合作正式开始的标志,是 1975 年 9 月于伊利诺伊大学举行的“斯拉夫图书馆长会议”。

[33]关于该中心,参见 john y. cole, “center for the book”, in cole and aikin, encyclopedia of thelibrary of congress, 2004, pp. 203-207; guy lamolinara, “national and international roles of the centerfor the book”, libraries & the cultural record, 2010, no.1.

[34]valeria stelmakh and john cole, editors, building nations of readers: experience, ideas, examples,moscow: pushkin library, 2006.

[35] 国会图书馆关于苏联独立出版物的馆藏目录出版于 1991 年:new soviet and baltic independentserials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a holdings list, washington: library of congress, 1991。一个扩充和更新版本将很快能在欧洲部凯时尊龙主页上看到:http://www.loc.gov/rr/european/pubs.html

[36] 该数字图书馆见:http://frontiers.loc.gov/

[37] 关于卡姆金项目,参见 harold m. leich, “the victor kamkin bookstore and the library of congress,2002 and 2006 events”, slavic & east european information resources, 2007, no.1.

[38]“开放的世界”项目的信息见:http://www.openworld.gov/。

[39] 例如,rudolf smits, half a century of soviet serials, 1917-1968, washington: lc, 1968, 全文见:http://www.loc.gov/rr/european/bibs/smits.html。

[40]例如,angela cannon, russian newspapers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2010,见 http://www.loc.gov/newspapers/ ru/ runews1.html。

[41] 世界入口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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